怪兽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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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同学会[soccer] - [抽水马桶的描绘法]
2008-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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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同学会
配对:Ballack/Schneider
级别:G
免责声明:本文发生在水母星所有角色都是水母星人与地球人无任何关系。
注意:AU
Ballack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雪。虽然Simone已经事先往包里装了雨伞,但觉得在雪天打伞还是有些傻,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开提包。雪花夹着冰晶时不时地落在他的脸上,他竖起了衣领,继续快步向目的地走去。
这是他从高中毕业以来第一次回凯姆尼茨。那时候因为考上了慕尼黑的大学,全家也正好要搬迁,便很轻易地和自己的出生地说了再见。转眼十五年过去,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发现曾经是老旧居民楼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人来人往的商业区,他觉得有些怅然若失。心想自己当年下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买波子汽水,现在居然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现实还真是残酷。
至于高中同学会这样的东西,就更不必说了吧……他不自觉地将揣在口袋里的双手握成拳头。北风夹着雪沫劈头盖脸地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一个礼拜前,Ballack收到了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对方一上来便是一通没来由地嘲讽与抱怨,说着什么“您这个优等生发达了就贵人多忘事”之类的东西……之后好不容易才明白,对方是他的高中同学Torsten Frings,是邀请他参加几天以后的高中同学会的。因为之前的几次他都找各种理由推掉了,所以Frings在这回通知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不耐烦。
想起自己最近正好有去凯姆尼茨的会议,而且和老师同学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他一口答应下来Frings的邀约。虽然最后免不了一通赔礼道歉,他还是很高兴地发现Frings的脾气和高中时候依旧没什么两样。不知道那家伙后来有没有考上音乐学校呢……他还想问问,但对方已经不耐烦地挂上了电话。
记得高中的时候班里曾经进行过对未来的意向调查,结果大家一个一个都自信满满的,不是说要大学退学当第二个比尔盖兹就是说要立志成为新时代的沃伦巴菲特。那时候的学生们,都喜欢把自己当作和别人与众不同的存在,不知道到了今天,有几个真的实现了当时的梦想呢?
似乎是很自然地,Ballack想到了自己。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大企业,从最小的职员做起,现在也当上了个小小的主管,而且还娶了顶头上司的女儿有了三个儿子。虽然对自己能自食其力相当满意,但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太过平庸了?他努力地想回忆起来自己高中时候的志向,可是当初写下的纸条,已经在大脑里连一点残迹都不剩了。
一定是因为它们太荒唐,自己便很自然地忘了吧……他一面安慰自己,一面从口袋里掏出Frings画给他的地图。路灯的光线在雪夜里更显得昏暗,花了好大的力气,他才勉强分辨出那份地图上潦草的字迹与符号。同学会恐怕已经开始了吧?他看了一眼腕表,心想自己这回一定是要迟到了。
结果当Ballack气喘吁吁地到达会场时,KTV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将近二十个人。大家三三两两地围成了若干个小圈子自顾自地高谈阔论,似乎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迟到者。他有些尴尬地脱下大衣挂在已经被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架上,坐在大屏幕电视前摆弄着mac的Frings看到了他,撇着嘴朝他招招手,他也笑笑,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Frings的外表看上去和高中时候没什么大的变化,就连曾经被教导主任通报批评过无数次的招牌式卷发也一如往昔。除了肩膀上花里胡哨的刺青和肚子上一圈圈的赘肉以外,Ballack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穿越时空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坐在身边的Klose一脸满足地向大家展示双胞胎儿子的照片。看着当年像女孩一样可爱的朋友已经变成了满脸皱纹的中年人,他觉得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两听啤酒下肚后,Ballack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眼前旁若无人地唱着K歌的Frings变成了两个。包间的音响效果好得出奇,吵得他的耳膜开始生疼。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四周的同学们,发现大家不是在给Frings打节奏就是在自顾自地喝酒吃果盘,便站起身来退了出去,走到大厅的吧台前要了一杯苏打水。
大家果然都已经变了啊……喝了一口苏打水后,他下意识地用右手盖住了自己被明亮的灯光刺到的双眼。30岁左右的同学大多已经娶妻生子,外表也和自己的印象里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作为其中的一员,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资格抱怨,但是隔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要接受记忆里那些小孩子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中年人的事实,还是很有冲击性的一个打击。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在同学会之前他依然期待过“久别重逢的老友感人相聚”这样既烂俗又狗血的场面能上演在自己身上,结果现实自然是事与愿违。坐在吧台前,他静下心来仔细在脑内搜索了一下高中好友名单,居然连一个都回想不起来。
“真是失败的同学会啊……”Ballack忍不住小声抱怨着。杯子里的苏打水已经见底了,他招呼了一声酒保试图再来些什么。这时候,突然有人将一杯苹果白兰地从他的左手边推了过来。
“别喝那个了,我请你。”
那个声音似曾相识,就像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他沿着左手边的方向看过去,一张称得上端正的中年人面孔正朝他微笑。
他忍不住愣了一下,在与那个人视线相交的时候。那个人的脸上马上露出一付佯装愤怒的表情:“喂!是我!Brend Schneider!连我你也不认识了吗?”
“怎么会啊……Schnix嘛!”他连忙陪笑着说:“包间里太吵了,出来安静一下。”
看到Ballack的笑容,中年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Torsten一直都是老样子,别放在心上。”
男人站起来,移动了一下身体在他身边的位置上坐下。他注意到不远处吧台上的烟灰缸里扔着几个吸光了的烟蒂,看来Schneider已经在这里坐了好长时间,自己居然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在沉默的气氛悄悄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的时候Ballack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Schneider对于他来说在高中的时候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但也没什么明显的过节,而且现在还主动请自己喝酒,如果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未免太过失礼了……因此他随便找了个话题,和男人聊了起来。
“你刚才说‘Torsten一直是老样子’……你很了解他吧,能和我说说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都住在凯姆尼茨,偶尔他会送我他的乐队演唱会的票罢了。”
“乐队?”
Ballack忍不住反问道。记得上学的时候Frings就老是说着要退学玩音乐这种话,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真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而且居然坚持了这么多年。
“是啊,一个叫什么来着的摇滚乐队,坚持了15年,可惜一直都没红,平时也就是在酒吧给人唱唱歌助助兴什么的……前两年在地下公司也自费出过唱片,光是我他就硬推销了10张,可即便这样也没全卖出去,至于本钱什么的就更没得说了。”
Schneider喝着杯子里的酒,眯着眼睛,仿佛在讲述一桩趣事。
“可是你说也怪,即便是混到现在这种地步,那家伙还是那副欠揍的老样子。他老是说自己不后悔,说要是能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这条路,对这种顽固的人真是不知说什么好啊……”
Ballack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同样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到Schneider在说话的时候眉头总是微微地皱着,嘴角勾成一个很小的弧度,似乎是一个微笑但又不是很像。
“那么你呢?这些年里在做什么?”
“我在凯姆尼茨队踢球,不过明年就要退役了。”
“我的天,真想不到!”
听到Schneider的回答,Ballack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感叹。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从高中时候给人的印象来看,Schneider怎么看也不会是个会成为球员的家伙。
他是个学习中等偏上的学生,算不上特别聪明,但很勤奋。因为入学比别人晚一年的缘故,男生们都乐得称他一声大哥,而他沉稳里带着点幽默,还先天有着一付毒舌的性格也和这个称号相当地契合。记得他不只一次说过想以后成为一名律师,就连老师也对这个想法赞赏有嘉,还为他提供了一大堆报考法学科的资料……难道是因为考学落榜才会去踢球吗?Ballack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两眼眼前的男人,心想凯姆尼茨大概是什么乙级或者丙级的俱乐部吧,怪不得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于是他的心中不由地生出对Schneider的同情,并且决定陪男人再坐一会。杯子又一次干了,他招呼酒保过来重新加满。
“球星先生,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他开玩笑地说。
在听到“球星”这个称呼时Schneider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只不过是个勉强能养活家小的三流球员罢了。倒是你,现在已经是大公司的主管了吧,真让人羡慕。”
低头点燃一只烟后,男人接着说了下去。
“虽然在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没话可说的事情。但是当年,听说你毕业后去公司当职员的时候,我真的是失望得像个傻子一样……”
这时候,KTV包房里陆续有人出来。走在前面的Klose笑着向两人打招呼,Ballack端起酒杯还礼,杯子里的冰块来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着急回去吗?”
Schneider问道,手里端着新点的啤酒。
“之前已经和老婆孩子打好招呼了,Simone知道我出来干什么,她一直都很明理。”
“我们都已经是有家有孩子的老男人了啊……”Schneider感叹着:“男孩还是女孩?”
“三个,都是男孩。”
“是吗?就冲这个也得让你看看我的女儿了。”
话题进行到这里,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Ballack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视线在Schneider左耳的一个闪着光的东西上停下了,他看清那是一个钻石耳钉。
他想起之前在杂志上看到的,关于耳钉的位置与代表意思的内容,在左耳戴耳钉,恐怕是在暗示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吧……想到这里他又马上开始痛恨自己的多虑,眼前的男人都有了妻子和孩子,自己的怀疑未免太站不住脚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礼他端起酒杯大口地喝着,Schneider似乎已经醉了,双臂环着放在吧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手边的烟灰缸里塞着半颗还剩一半的烟,眼前刚刚加满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看着酒保厌恶又不耐烦的表情,Ballack心想还是早点回去吧。一会出去叫一辆出租车,先把自己的同伴送回去自己再回家,毕竟同学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在他把身体凑近Schneider,想问问他的住址时,对方却突然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再坐一会好吗?”
“呃……”
“我一直都想问你,还记得高中毕业前,最后一场球赛吗?”
“……你说的是全州高中联赛的决赛吧,我当然记得。”
高中的时候Ballack和Schneider都是学校足球队的成员。三年级那年,校队破天荒地打进了全州高中联赛的决赛,而那时的队长正是Ballack。
“你终场前的那个进球真的好漂亮,现在想起来还是特别激动。”
“我记得那个球还是你给我助攻的呢……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
看到Ballack重新坐下来,Schneider高兴地向酒保招手要了一杯龙舌兰日出。他喝酒的速度太快了……看着像在是喝果汁一样大口喝酒的同伴,Ballack缓缓摇头。
“喝这么多真的没关系吗?”
“我平时很少出来喝酒的,不过今天遇到你,还是多喝两杯吧。”
遇到我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Ballack眯起眼睛,不去看男人泛红的脸颊和脖子。
“可能你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可那场球对我来说真的是终生难忘。明明大家都已经放弃了,你却能站出来……我那时候一下子就惊呆了。”
我也是迫于队长的责任而不得不那样啊……Ballack吞了一口口水。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了,那场比赛他都一直没有忘记——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而是满肚子的怨气。
当时他所在的队伍在决赛的对手是上届的卫冕冠军,加上临近升学的缘故,差不多有一半的队员在比赛前就打起了退堂鼓。作为队长的他不得不焦头烂额得四处联系人手,终于在比赛开始前半天才东拼西凑出一份首发名单。
比赛开始后,拼凑出来的队伍斗志全无,一开始就被人进球,只有他和Schneider等几个老队员满场飞奔才勉强使得本方没有溃败……至于那个进球,只能说纯属偶然。Schneider在临近终场时的一脚偏得没影的射门鬼使神差地落到了他脚下,结果他一蹴而就——虽然事后想起来,他觉得比起之后的遭遇,其实还不如不要打进那个进球比较好。
凭借着那个进球,拼凑出来的队伍神奇地打入了点球大战。作为队长的他最后一个出场,在满场观众的嘘声中,他罚出的球高高地跃过横梁,飞向了观众席。就在那一瞬间,先前还被奉为英雄的他瞬间成了球队的罪人。同学们说着“都是你的错!”“如果你罚球前能准点冠军就是我们!”这种话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他坐在运动场的草皮上看着庆贺着胜利的对手们,眼泪流过了嘴角。
“我那时候也是气昏头了,事实上点球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男人闭上眼睛回忆似的说。
“我后来去更衣室里找你,想谢谢你为球队的付出,你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用脏兮兮的上衣擦干了眼泪后,Ballack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同学们都去参加第二名的颁奖仪式了,他却对领奖没有半点心情。他不耐烦地收拾完了装备,以最快地速度离开了那个他一秒也不想呆的鬼地方。
回家以后,他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一通大睡,直到被叫醒已经是晚上。母亲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看着他,说:“Michael,爸爸妈妈已经决定了,咱们家下个月就搬到慕尼黑去……”
“我本来想在毕业典礼的时候告诉你,但是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去参加。”
毕业典礼那天,正是Ballack全家离开凯姆尼茨的日子。巨大的卡车拉着全家的所有家当向南方驶去,他坐在车里,看着小镇上一座座熟悉的建筑飞快地后退,最后消失在记忆里。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把过去的一切都抛在脑后。同学们这个时候正在照毕业照吧……他想,自己还在惦记什么呢?
之后的十五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慕尼黑是个比凯姆尼茨更大、更现代、也更容易让人忘记故乡的城市。他在那里学习工作,娶妻生子,多少年来从未怀念过过去的谁,也从未想过会被谁念念不忘——平淡的日子,没有谁还不是照样那么过。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同学会吧。”
“是啊,看样子之前几次你都参加了?”
男人点点头,笑着说“真想不到这次能遇见你”,然后向酒保招招手,做了个加满的手势。
男人新要的是一杯浅蓝色的鸡尾酒,看到Ballack担忧的眼神,酒保凑过去小声说了句“和糖水没什么区别”,才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他看着Schneider完全不经品尝地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男人的脸上泛着酒精的颜色,左耳上的耳钉在吧台投影灯的照射下一亮一亮的。以为自己的同伴已经完全醉倒Ballack正要招呼酒保过来付账,这时,他突然听见了男人仿佛自嘲般的苦笑。
“老实说,就是在那场比赛后,我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去踢球。虽然我也清楚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我就是觉得,只要坚持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在赛场上遇见你。”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在想什么,反正就是相信像你这样有天分的人将来一定会去当职业球员,说不定还能进入哪家豪门呢。结果后来知道你去当职员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以后,没法再改行了。”
“你是我见过最棒的前腰,也是最棒的队长。真的。”
听着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的话,Ballack一时语塞。他很想说一句“你喝多了”之类的话搪塞过去,却没来由地怎么也张不开口。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窘迫,Schneider轻松地、甚至是如释重负地笑出了声。
“不,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的妻子是在球迷商店认识的,我最好的朋友都是我的队友,我在凯姆尼茨呆了将近15年,球队就和我的家一样。”
“而且今天能再见到你,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说完了话的男人又一次醉醺醺地趴在吧台上。Ballack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酒保,然后把男人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撑起对方的身体。
“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坐在窗户上被冻出一朵朵六角形冰花的出租车里,Ballack开始仔细回想高中时候的种种过去。一起踢球,一起逃课,一起抄作业……记得那时候Schneider虽然嘴上不饶人,骨子里却依旧是个大度老实的家伙,自己也因为这个没少开些恶劣的玩笑与恶作剧,却总是被对方挖苦两句然后一笑而过……他知道真正发生过的事情一定比他记忆中的要多得多,可是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头一回这么痛恨自己糟糕的记忆力,以及少年时候,那种什么事情都不以为意的生活态度。
喝醉了的Schneider靠在他的身上,热乎乎的鼻息喷上他的脖子。他低下头,却刚好对上了本以为已经睡着的男人蓝色的眼睛。
“突然忘记一件事了。周末你可以来看我们队的比赛吗?虽然我不确定能首发但还是希望你能过来。”
Ballack用力点点头,突然有些不敢去看男人蓝得发亮的瞳孔。
“明年我就要退役了……我打算就留在队里当教练,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了。在退役前能见证队伍从丙级升到乙级,今天还见到了你,我还真是幸运……”
这就是你的梦想吗?Ballack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先前看到原本年少的朋友们不觉间已成为中年人时的感慨又一次浮上胸口,他闭上眼睛,觉得异常疲倦。
“就是现在开始也不迟啊。你随便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都好,不管是聊些什么,应该都很有趣啊。”
“谢谢你。”男人虽然这么回答,但Ballack却从语气里听出这不过是一句客气的应付。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Schneider敲了敲出租车司机座位后的栏杆。
“我到了,真是谢谢你送我到这里。”
Ballack从窗子外望去,一座灰色的旧楼房竖立在街边,那就是Schneider的家吗?他从右手边的门下车为男人让开通路,然后帮助身体已经不大平衡的男人从车里爬出来。
“真的没问题吗?还是我把你送到家里吧。”
“不……真的不用。你早点回去好了。”
“那你爬楼梯的时候小心啊,到家以后给我打电话……其实你什么时候打给我都可以。”
“我知道了,对了,还有………………”
他看见男人的嘴巴细微地动了动,似乎说出了几个单词。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的引擎声与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催促声充斥在他的耳边,他没有听到男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那么就这样,周末一定要来啊!”
男人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傻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了灰色的居民楼里。
他呆然地站立在雪地中,直到出租车司机又一次愤怒地催促才仿佛回过神般,重新钻进了出租车。
Ballack回到宾馆时已经接近12点了。Simone和儿子们还没有睡,都在等他回来。他打开房门,年纪最小的Jordi马上跑过来,扑到他的身上。
“爸爸,我们在踢球。”
他微笑着抱起说话还不大利落的小儿子。Simone走过来帮他脱下大衣:“你喝酒了。”妻子皱皱眉头。
“是和老同学……大家都很高兴。”他捏了捏Jordi肉乎乎的脸蛋,Louis的球滚到了他的脚下,他把球停住,然后踢了回去。
“亲爱的,我们住到周末再走好吗?”
“怎么,还有没办完的事情?”
如果这么说也没有错,15年前的故事,总要有一个延续……而且那家伙,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Louis的球又一次滚到了他的脚下,这一次他把球捡起递到了儿子的手中,同时扭过头对全家人说:
“周末我们去看场足球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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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這裡只有姑爺是人生的逃兵啊XD
我真的有覺得其他人努力的奮鬥﹐只有姑爺在提前中年危機XDD